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阶级情,关爱心

── 农民何 ──


这趟红色之旅的行程上,我团旅行社老板宣布有意组团前往泰南勿洞和平村。当时没人响应,也许去过次数太多了;也许年龄大了,不想常出囯;也或许真的工作、生活忙(像我?)。

无论如何,我们远方的阶级兄弟姐妹,是不能忘,不能丢,所以一有契机,就必须行动起来,把思念之心化为行动(捐钱),送去遥远的北方,泰南和平村/友谊村。

这次的契机,就是94㱑的梅略德老友,想念起远方的战友,决定在这个月中前往邦朗和平村(现改名第九朱拉蓬公主村)。他每年至少会与太太去两趟。最近的一次是2O25年12月,当时蔡家福帮忙筹到$75O,交给他带去给村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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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他要进村的消息传开后,刘莲桂立即启动筹款活动,她带头捐出$3OO。而实际的工作是由蔡家福积极推动(他也捐了$2OO),他到处联络所有认识的老友,要求捐款。在十天内,就有4O人共捐$332O及马币5OO元。

他在筹款说明书里写到:

亲爱的老友们

相信大家对泰南和平村熟悉吧。

那些因社会主义理想和客观原因而滞留在村里生活的老友,都已是八、九十高龄了。由于年纪大,大部份必须依靠村里中央餐厅集中煮食,再用车载到各家去分配,每日也只能分得一餐。

大部分老人家只靠卖榴梿(-年两次?),而割树胶也只能靠外包,树很老,年轻人也很少,劳动力缺乏。

由于大部数很迟结婚,没有孩子也很少孙子,唯一令人安慰的是大多数人还很健康。

不能生大病无钱治病,每年前去探望或旅游的老友越来越少,收入自然少。

在新加坡老友群里有一老友梅略德先生,几十年来都前去关怀他们,虽然梅先生已九十四高龄,-年至少两次还带了个人的储蓄前去关怀他们,时时担心他们以后的生活境遇,

这些老同志年轻时为社会主义理想而付出而牺牲,让老梅对他们的关怀与资助,几十年来从不间断,令人感动!

朋友们,大家一起努力,行动起来吧!

是的,老梅就是这样一位可敬的善心长者,从1989年㡳合艾和平会谈后,建设新村开始,他就不间断地前往探访,带来资金、器材、设备及爱心。村里礼堂墙上的感恩牌匾上,就出现几位新加坡善心老友的名字。他的名字‐梅略德之后,还有黎德州、林恳、蔡家福等人。老友们应该向他们学习,尽心尽力、量力而为,捐钱帮助。数目可以少,心意很重要,捐钱者人数多,是给村民的最大安慰。

1990年开始建村时,这里有21位新加坡籍马共人员,人们熟知的是被廹逃难的囯会议员-黄伩芳。目前还健在的有约8位新加坡人。

在这个时刻,借这个时机,我想“不合时宜”地提起不愉快的事。老友群组里,过去的一段时间,我曾听到有人对老梅的负面批判,对蔡家福的负面批判,对林垦的负面批判(包括在红色之旅的行程上)。

我对这些批评的总结是:内斗内行,外斗外斗。对 PAP 的斗争是外行,对自己同志的批斗是内行。他们这三位长期以来,在人民事业上是战战兢兢、埋头苦干、尽心尽力,带着年迈病痛地为剩馀岁月的左翼事业奋斗,还有什么个人(老人)的缺点、弱点,值得你(什么都没做)拿出来批斗。既使他们在为人民服务时有这个那个瑕疵,但必竟是在积极工作啊!

这真是左翼队伍的悲哀!

说完别人(三位老友),现在来说自己的遭遇。

红色之旅回来后,我写了一篇旅游文章《红色之旅,红心跃动》,发在南大网站后,转去红色之旅群组上。不多久,群组里有一位马共人员(不是一般左翼份子),主观、偏见、极端、肤浅地批判此文,说不是好文章。然后他说是“有话直说",我是“有则改之″。就算我的文章有瑕疵、有缺点、有不足,你就不能从我的苦心、用心、良心、好心地写出此文,弘扬红色文化/思想,而加以肯定吗?不点赞也不应该否定此文。

如果你确认我不是混进旅行团里卧底的敌人:如果你确认我是左翼拥毛份子,单看文章题目《红色之旅,红心跃动》,无需看内容,就应该肯定此文的政治立场,写作目的,你为何要批判否定呢!?这真是内斗内行啊,可悲!

“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没做没错",这难道是我们老友办事的金科玉律吗?

(此文的“需要”,顺便赞扬一下自己,我曾于2016年9月,捐献新币一千元,给马共总书记陈平纪念馆。)

2026-7-7



自强不息 力争上游

2026年07月07日首版 Created on July 7, 2026
2026年07月07日改版 Last updated on July 7,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