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 农民何 ──
他的论文修改补充完成,正式发表。只是我想在这里补充的是,我得把此文呈交公园局,让他们了解我对农场,对乌敏岛的现状与发展的一片苦心/忠心。
公园局既然能够强力支持‘戏剧盒’的活动,也应该善待农民何的耕耘与创作的实践。虽然你我政冶立场不同,你是囯家/政府,我是反对党,但我们的目标一致,都是要建设囯家,造福人民。
让我们齐呼:
Majulah Singapura!
Majulah Pulau Ubin!
城市边缘的微型耕作与文化地景
从农民何小堆榴梿谈新加坡离岛成果的生态考察
作者:黄贵文
在高度城市化的新加坡,一次出现于乌敏岛的小规模榴梿收成,看似微不足道,却提供了一个进入“城市边缘农业”与“文化地景”研究的重要素材。这些散落在地上的榴梿,并非单纯的农产品,而是一种嵌入在特定空间结构与历史话语中的文化标记。当国家发展以效率、金融与空间极致利用为核心时,这类边缘性农业行为,反而成为理解“被压缩的自然”与“残存的土地关键线索”。
城市农业边缘是被压缩的生产空间,新加坡作为典型的“弹丸型城市国家”,农业早已从主体经济结构中退场,仅以高度技术化或政策性保留的形式存在。然而,在官方农业体系之外,仍存在零散而顽强的“边缘农业实践”,如离岛种植、小规模果树栽培等。
乌敏岛的榴梿种植,即属于这种非主流、非制度化的农业形态。其特征包括空间边缘性:位于主岛之外,不进入城市核心发展区的非规模生产和缺乏市场导向,以个人劳作为主,生态不稳定性:受土壤贫瘠、受猴群和松鼠干扰等不利因素中运作。
种植农带有个人生活方式与乡土记忆的延续,在此意义上,这种农业并非“经济行为”,而更接近一种“存在性实践”——它证明人仍未完全脱离土地。
在与土地的情感上,自然与意志叠合的“文化地景”,它强调的是人类活动与自然环境长期互动所形成的空间结构。乌敏岛的榴梿,不只是植物存在,而是多重力量交织的结果。
在热带气候、土壤条件、生态环境下,农民何的劳作、选择与坚持,它不受限制度层面和国家对土地用途的规划与限制,但产生于乌敏岛榴梿文化的区域性存在,使乌敏岛从“功能性空间”转化为“具文化厚度的地景”。换言之,这些果树并非孤立存在,而是构成了一种“微型文化地景中的地气”,在宏大城市结构中,形成细小却坚韧的意义节点。土地如何被记住;生态系统与人类社会如何共同积累的历史经验,它不仅存在于自然之中,也存在于人的实践与认知之中。
于是,榴梿在本土文化中的意义,远超食用价值,它承载着山芭经验,乡野生存与劳动果熟掉地的感知;这种气味触发的文化认同,其意义的发生转变为“稀有存在”。正是在这种转变中,生态记忆被重新激活,因为在缺乏土地的城市中,任何一棵果树,都是对土地曾经的召唤。
农民何的耕作行为,正是一种“记忆实践”:通过重复种植与收成,使土地利用得以延续,而不至于在城市化进程中彻底断裂。
小量收成的象征意义,是对抗遗忘的实践,数量虽少,却具有象征性。所谓对抗边缘化,是在不重视规划之外,仍存在自发生长的可能,当人与土地关系尚未完全消失,对抗文化也没有被遗忘,这种“微型收成”,不再是农业统计意义上的成果,而是一种文化行为的结果。
城市之外,乌敏岛的榴梿成果是在高速运转的城市体系之外,没有被记录,也不进入政策优先序列,却构成了人类经验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当农民何在边缘土地上收成果实,他所维系的,不只是一次收成,而是一种尚未断裂的文明关系。因此,数量不多的小收成,在城市文明的缝隙中,是一次关于土地、记忆与存在微弱的坚持。
2026-6-10
| 主页 Home | 历史资料 History | 旧抄集存 Archives | 南大心声 Speak Out | 友谊邮箱 | 联欢会 Reunion | 回忆、感想 Recollection | 互联网知识 On Internet |
自强不息 力争上游
2026年06月10日首版 Created on June 10, 2026
2026年06月10日改版 Last updated on June 10,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