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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复名”的大环境

── 敬 颖 ──


当南洋大学走向关闭的时候,新加坡也从国家独立步上李光耀的全盛时代,确立了以李氏思想洗礼的国家观念。

新加坡岛国,除了水域,邻近的是受回教文化影响的马来西亚和印尼两国。新印两国,除了商业来往,没有重大的冲突。自从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以后,新马两国之间,一直有着各种各样的争执课题。表面上没人说明,实际都带有种族情绪的因素。

形势孤立的小岛,在种族的敌对情绪下争取生存,确是不容易。据说,新加坡的学校,用英语作为教学主要用语,可以排除极端种族主义偏见。施行英语至上的政策后,三十多年来,新马都没有再度暴发种族骚乱的事件。但是,种族的情绪,也没有完全消除。

从正面来说,用英语可以统一国家民族语言;从背面来说,英语教育者也可用它来清除华文教育的影响。新加坡从“风雨独立路”走向“经济腾飞路”的同一个时期,华文教育也跟随着几乎被连根拔掉。

《风雨独立路》里清楚指明,要“驾驭”华校生“中一些干劲十足的年轻人,使他们为我们……这些英校生所代表的事业服务……”。从新加坡家长的选择来看,一般都希望子女成为代表“事业”的英 校生,不希望变成被“驾驭”华校生。这种选择,促成华校生的大面消失。

近年的讲华语运动,要用华语扫除华族方言。但是,官方衙门遍用英语,华语在官方场合作用薄弱。当国民掌握华语的能力低落时,华语运动只能对喜爱者补助些动力。对于原本对华语有歧见者,只有加深反感,促进想作外国人的思潮。

在这种情势下,或者得到官方的默许,出现了“南大(南洋理工大学)可以做点贡献”的说法。

南洋理工大学引进中国学生和马来西亚的华校生,补充了一些被“驾驭”的一群,早已“做点贡献”。推动“复名”,可以取得更大的宣传忧势。于是,“复名”不但取得势在必行的姿态,“南洋大学”早已变成南洋理工大学的代名词,南洋理工大学的校长,也不时被叫做“南洋大学”校长。

事实上,鼓动“复名”者,已经“向前看”了十多年。除了名字一样,其他的,“复名”者大概只能乞求几巴仙的相似。对于一部分惦念旧情的南大生,算是“南大(复名)精神”的胜利。其余的,有着“不打算把南洋(理工)大学再改回以华文教学”和“对非华文毫不排斥”的言论开道

从字面上说,“复名”是“恢复名字”。名字上的更动,没有一致的确实内涵。“文化传承”和“历史衔接”,只是“复名”者造起声势,填补“恢复”的理由。“复名”本身,不一定有个文化或者是历史的包袱。“复名”要培养小量通晓英语的“华语精英”,最后的目标是为“英校生所代表的事业服务”。

南洋理工大学要求学生“都能通过在中文系的学习,好好地掌握有关中国语言、文学、文化甚至政治、经济等的知识,到中国去时,能做好更充分的准备”。同时,也认定“连大批的中国学生都蜂拥而上学习英文,我们更不可能开倒车”。“复名”的考量,“要在高收入国家中找出路”,想收取“在对中国进军时收事半功倍之效”,根底里与文化的继承完全无关痛痒。

推行“复名”,完全以新加坡的功利作出发点。施与马来西亚、南洋各地的恩惠,只是从属争取“亚洲第一”、“世界第一”的理想,开造有利可图的因素。垂老的南大(南洋大学)生,除了为“英校生所代表的事业服务”外,或许能够得到一些精神上的安慰?

2003-11-8



自强不息 力求上进

2003年11月8日首版 Created on November 8, 2003
2003年11月8日改版 Last updated on November 8, 2003